這個4月
尤其這個星期
本來已經預計到會很忙
但再加上一件突如其來的事
就是忙上加忙...
活到這個年紀
開始感覺到親友離開的無奈
記得大概在十一、二歲的時候首次出席喪禮
就是公公的離去
當時好像沒有很深刻的感覺
雖然我們每星期都會見面
然後就是大概十五、六歲時婆婆的離去
當時雖然人大了點
但也沒有甚麼死亡的感覺
漸漸人也真的大了
知道有些事必定會在某日發生
很驚忽然在半夜三更收到甚麼電話
四年前嫲嫲離去時其實心裡已作了準備多年
不是因為她有甚麼問題
而是自己一直都很怕這日的來臨
但可能是距離很遠
而且不是親眼看著她去的
所以哀傷也是淡淡的
去年11月回港探望了與癌抗爭的姨丈
看到他時雖然是一個重病的人
但仍然能夠有氣力和我溝通
還一起去飲茶
在離港前一天知道他再度入院時已忍不住要在街上哭了
雖然還是在今年農曆新年前走了
是很不捨得但亦不是親身在港
所以知道消息時沒有很激動
兩星期前一直相安無事的cousin突然腦中風昏迷入院
就兩天時間腦內全部細胞都死掉了
雖然還有呼吸心跳但是已經無可能再醒來了
這是我第一次接觸已死的人
很近距離看著摸著已經沒有靈魂的驅殼
真的很震撼
我和她不算太熟
大概四年前才第一次見面
不過之後這幾年每年都會在她家有聚會
平時亦間中有一起見面吃飯
而我雖然很想大哭但又好像不太合適
這次亦是我第一次因為一個離去的人哭得最厲害的一次
我以為我可以忍得到的
我很怕親眼看著人離去
但我知道這次不會是最後一次
人生真的無奈呀
我實在不知道為何要人生然後又要死
其實我一直覺得做人是沒有甚麼意義
因為我在出生時沒得選擇
到有意識時已經是人了
我為甚麼要在這個世上其實我自己也很莫名其妙
甚麼要活得精彩活在當下這些說話其實也是逼不得已的
反正都是要活下去就不如活得有意義一點吧
但其實做人這個行為是沒有甚麼意義的
甚麼要傳宗接代甚麼的這個我覺得很荒謬
我真的沒有那麼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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